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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鲁里亚人——古代意大利的贵族

2022.08.30~2023.01.29
吴文化博物馆

古代意大利,文明天宇浩瀚广袤。而伊特鲁里亚文明仿佛是其中一颗璀璨的流星,在公元前10世纪至公元前3世纪间盛放又消逝。其鼎盛之时“几乎统治了意大利全域”,最终却在公元前1世纪被罗马吞并,消隐在了历史深处,唯余那些精美的文物遗存,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个明艳热烈、令人惊叹的时代。


伊特鲁里亚人,是一个生机勃勃、懂得享受生活的民族,一个智慧、热情、自由而浪漫的民族,他们崇尚美食、喜饮美酒,热爱歌舞和优雅艺术,有着美丽的田园情怀;精巧的金器及饰品、栩栩如生的雕塑、彩绘精美的陶器,材质多样而又形态各异的葬具......无不展示着伊特鲁里亚人所创造的,光彩夺目、建立于独特生活意识基础上的古文明。它影响了罗马的宗教、文化、政体形式,甚至对后世的西方文明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本次吴文化博物馆 “伊特鲁里亚人——古代意大利的贵族”特展,联合意大利博洛尼亚市立考古博物馆和那不勒斯国立考古博物馆,共展出来自伊特鲁里亚文明的代表性文物332组/件,包含了种类繁多的生活用品、工艺精致的各式金饰、雕刻繁复的造像和造型各异的骨灰瓮等,从不同侧面凸现了伊特鲁里亚文明从勃兴至完全归化罗马的千年兴衰。


拨开历史迷雾,神秘的古老文明辉煌再现。伊特鲁里亚人的故事,就此展开。

前罗马时代的意大利,是怎么样的?

古老的意大利见证了许多文化的起伏。利古里亚、翁布里亚、萨莫奈、伊特鲁里亚等民族交相辉映,希腊人与腓尼基人等其他民族通过殖民或入侵的方式也来到了意大利。


可以说,前罗马时代的意大利,民族多元而复杂。不同民族亦有着不同的历史、发展方式和政治社会结构,但最终,他们走向了同样的结局,即被纳入罗马的版图。


在这段历史中,伊特鲁里亚人在诸多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据历史资料记载,在前罗马时代,伊特鲁里亚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意大利,从阿尔卑斯山脉到西西里海峡都有它的盛名”。

公元前6世纪以来,伊特鲁里亚城市中出现了神庙和圣所一类的公共纪念性场所。这件陶制雕像是神庙的顶部装饰物,可能是一件三角形山墙装饰。这件雕像描绘了斯芬克斯的头像。斯芬克斯是神话中一种有着狮身人面的动物,通常还长着翅膀。

从公元前8世纪上半叶开始,意大利南部开始受到希腊文化的影响。公元前5世纪中叶后不久,大希腊的一些中心发展出了一种仿雅典制的红绘陶器。这件克雷特皿把手上装饰着两个浮雕的美杜莎面具。器身上描绘了丧葬仪式的场景。

伊特鲁里亚这个文明国度,如何发展壮大?

公元前十一世纪左右,在意大利中部台伯河与亚诺河之间,出现了最早的伊特鲁里亚人。他们聪明乐观,擅长开田排灌、筑桥修路,精于农耕,善于航海贸易,善于开矿和冶炼,还善于建设和管理城市。他们的文化很快在那里繁荣,经济飞跃发展。


公元前八世纪至公元前七世纪,伊特鲁里亚人由多个小部落发展成了拥有集中人口的有围墙的城邦,城邦之间很快形成了管理有序的城邦联盟,随后在政治和经济上迅速崛起。


到了公元前6世纪,鼎盛时期的伊特鲁里亚疆域,向北横跨了亚平宁山脉的整个地区。统治伊特鲁里亚的塔昆王朝,在那里建造巨型建筑,铺设广场。这时候出现了用于敬奉神祇的大型公共场所:圣所。城市将经济资源、文化和思想都集中于圣所之中,将其塑造成社区中极具代表性的场所。同一时期,随着塔司干式神庙的普及,神庙建筑也被赋予了非凡的意义。

蛇发女怪是神话中的生物。她长着女性的面孔,头生毒蛇,其张嘴吐舌的狰狞面目令人心生恐惧。传说看到她的人都会变成石头。人们认为蛇发女怪的形象具有辟邪、驱邪的力量,经常将其应用于建筑物装饰。

此件瓦檐饰表现为一位女性的面容,其乌黑的头发缠绕在耳后,从莲花中浮现出来。莲花的图案自地中海东部传入,伊特鲁里亚人将其用作装饰图案和纯洁的象征。女孩的头像被花瓣装饰(光环)包围,让人想起贝壳图案。

3000年前的伊特鲁里亚人,又有着怎样的生活状态?

伊特鲁里亚人留存至今的文物,向我们展示了当时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两性社会角色,以及他们的服装饰品、日常活动、宴会习俗与使用器具、文字发展和宗教信仰等。

这尊雕像是向神灵敬献供品的女子形象。制作向神灵敬献动物、信徒或神灵的青铜雕像是伊特鲁里亚地区的习俗,用于感谢神的恩典或祈求神的庇佑。这名女子身着束腰紧身长袍,肩披宽大斗篷,以窄丝带束发,手持象征生育的花朵和石榴,衣物上饰有精致几何纹样。

箱式耳坠是公元前6世纪至公元前5世纪伊特鲁里亚(尤其是伊特鲁里亚南部)的典型首饰。佩戴者主要为贵族女性。丰富的装饰再现了非写实的植物图案,如棕榈、叶片、花朵和玫瑰。

手镯由玻璃制成,并用黄金球形扣环固定,应当是富有女性的配饰。扣环饰以精致的金丝图样和小金珠。

热爱生活的伊特鲁里亚人,十分重视个人护理。在奢华的伊特鲁里亚墓葬中,剃刀、镊子、昂贵的香水容器和镜子都有所发现。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各式各样的香膏瓶。这个独特的香膏罐像一只蹲伏的小鹿,四肢蜷缩在身体下方。皮毛以棕色的小圆点呈现。头部可拆卸,用作密封罐的塞子。

女性是伊特鲁里亚人家庭的重要支撑,除了照顾家庭、抚育后代外,她们还承担了纺织的重要任务。织布刀是伊特鲁里亚贵族妇女纺织时,用来切割丝线的工具,有时会与用于制作、加工丝线的其他纺织工具一同出现。

伊特鲁里亚男性的力量主要体现为:全副武装、保卫自己的家族和财产,因此男性墓葬中经常发现武器、马具、战车、权杖等武力、财富和社会地位的象征物。科林斯式头盔几乎完全覆盖面部和颈部,只在眼睛和嘴巴处留下细缝。这种头盔得名于其产地——希腊城市科林斯,并从科林斯传播到意大利。

这组重型布凯罗器皿,是丘西和奥维托的典型陶器,这里的作坊专门制作厚壁器皿,饰以复杂、奢华的浮雕。陪葬品中原有约100件器皿,包括用来装酒的大安法拉盖罐、用来盛酒的凯索斯舀杯、用来倒酒的壶以及形状各异的酒杯。

伊特鲁里亚人和他们的来世

伊特鲁里亚人不仅尽情享受着生活给他们带来的乐趣,还在他们文明的绝大部分时间里,为自己的死后生活展开了丰富的想象。他们的墓葬形式、建筑和装饰,葬仪及信仰非常复杂,并且因时代和地点而异。比如,在伊特鲁里亚文明的早期阶段,火葬最为普遍,也出现了形式多样的骨灰瓮。后来,土葬出现并流行,但在一些城市,火葬一直沿用到伊特鲁里亚文明覆灭。

火葬墓葬具,原先由石板包围。火葬之后,死者的骨灰被收集起来放在骨灰瓮里。这骨灰瓮上盖着一只陶碗,用作盖子。陪葬品非常简单,只有一根青铜针。这种装饰品用于固定男性所穿的斗篷,因此墓主人是一位男性。

这类屋形骨灰瓮属于地位显赫的人物,表明他们家族首领的身份。将骨灰放在屋形骨灰瓮里的做法流传甚广,特别是在伊特鲁里亚南部和拉齐奥地区,从青铜时代开始,一直延续到铁器时代。这种造型也展现了最古老的房屋形式之一 —— 茅屋,其特点是椭圆形的建筑和覆盖着茅草的木梁结构,有时装饰有象征意义的雕塑,象征着对房子和居民的保护。

人形骨灰瓮通常发现于公元前7世纪至公元前6世纪早期的高级别墓葬中,目的是为了“复原”死者被火化的身体。这件展品的制作使用了最先进的方式,头部的造型虽采用了写实的风格,但不是对死者容貌的精确反映,而是一种写意化的再现。

透过切多萨西图拉桶形器来看伊特鲁里亚社会的历史

切多萨西图拉桶形器上所呈现的,是整个古代西方世界中最丰富、详细的故事之一。器面上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伊特鲁里亚时期博洛尼亚的男人和女人,仿佛一张写实“照片”。


它是精确按照古老的青铜加工技术制作而成的,当之无愧的“西图拉艺术”的杰作之一。在公元前7世纪晚期至公元前4世纪之间,“西图拉艺术”在意大利半岛的东北部地区以及邻国斯洛文尼亚、奥地利蓬勃发展。

西图拉桶形器是一种截顶锥形容器,通常用来装水、牛奶或酒等液体。原件发现于博洛尼亚的切多萨墓地68号墓,被用作一位女性的骨灰瓮。它由一张青铜薄片向后折卷制成,用几颗小钉子固定,并装饰精美的浮雕,画面展现了一个复杂的民间仪式,是对伊特鲁里亚社会生活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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